标题:故事:儿子命硬克死兄妹父母,却获得一段奇缘造福四方百姓 内容: 老贾家的三儿子贾小三出生后没几个月,两个哥哥就溺水身亡了,紧接着老贾两口子也跟着暴病身亡。 这下贾小三成了众矢之的。 人们说他克死了哥哥,又克死了爹娘,是个丧门星,谁也不愿意管他。 有好心邻居把他送去舅舅家,却被他舅舅拎着脖领扔了出来。 他舅舅怒气冲冲地说,这个小瘪三是个狼崽子,谁收留他他克谁! 最后,还是一个自认为命更硬的老乞丐看他实在可怜,收留了他。 贾小三跟着老乞丐走西村串东村,逢集赶集,遇会上会,尽管饱受风吹日晒雨淋,却也能吃得饱,穿得暖。 贾小三拿过桃子擦了擦,放到嘴里咬了一口,不脆,也不甜,甚至有一股咸苦腥涩的味道。 他也没多想,三下五除二就把桃子吞下了肚。 到了晚上,贾小三的肚子突然刀绞般疼痛,痛得他在炕头上直打滚。 将近一个时辰后,肚子不痛了,他感觉似乎有股暖流在身体内游荡,从头到脚,又从脚到头,缓缓的,柔柔的,无比受用。 他尽情享受着,酣然入睡。 迷迷糊糊中,贾小三听到外面有人叫他的名字。 他爬起来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,不一会儿来到一个桃园。 桃园里雾霭缭绕,桃香四溢,宛如仙境。 他正看得出神,一个老人从桃树后走出来。 贾小三仔细一看,嗨,这不正是白天在集上卖桃的那个老人吗! 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,说道:“小伙子,你白天吃的那个桃子是我用炼制的丹药做成的,你吃了它,已具有超乎常人的能力。 另外,我再送你一把桃木剑。 这把剑是用百年老桃树的根雕成,剑身已被我刻上了符咒,能驱邪除魔。 希望你能用这把剑造福四里八乡的百姓! ”老人说完,也不等他搭话,就把手中的桃木剑向他掷过来。 贾小三大惊,赶紧扭头躲闪,却一下惊醒了。 原来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。 第二天早上,贾小三在枕头旁找到了一把一尺来长的木剑,剑身上刻满了蝌蚪样大大小小的符号。 他心里一惊,难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? !几天后,贾小三就验证了自己的奇异功能和那把桃木剑的威力。 那天傍晚,贾小三去镇上办事回来路过邻村的乱坟岗,看到一个姑娘从对面走来,那个姑娘长相俊秀,丹凤眼,柳叶眉,尖下巴,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。 姑娘来到贾小三近前,也不说话,恶狠狠地盯着他。 贾小三没理她,低头赶路。 谁知那个姑娘却伸手拦住了他。 贾小三平心静气地说:“我不惹你,你最好也别找我的麻烦,希望你能好自为之,以后别再为非作歹。 你赶紧走吧! ”姑娘站着没动,忽然,她把篮子一扔,向着贾小三扑过来。 贾小三无奈地摇摇头,说道: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。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 ”嘴上说着,他将那把桃木剑从腰间抽了出来。 姑娘见状,哀号一声,扭头想跑,可为时已晚。 只见一道红光闪过,姑娘化成了一缕白烟,消散在夜空中。 那个姑娘叫玉红,一个月前与邻居发生口角挨了揍,恶气难咽,便买来毒药打算投毒害人,没想到弄巧成拙,却把自己给毒死了。 因生前作恶多端,死后未能超生,便化作鬼魂,在附近游荡,吓得人们惶惶不可终日。 贾小三怒诛恶鬼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四邻八乡,好多人慕名赶来想看看他那把桃木剑,可都被他拒绝了。 来年开春后村里胡六爷死了,他的四个儿子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。 出殡那天,长子胡大跪在老爹的棺材前摔“老盆”。 哪曾想,当他把“老盆”高举过头顶,使劲往专门放置的石头上摔去时,石头破了,“老盆”反而没破。 围观的人全都瞠目结舌,这种怪异的事情若干年来从没发生过。 按照风俗,“老盆”只能摔一次,一次摔不破,要委托外人用脚来踹破。 这个重任自然落到了喊丧人身上。 只见他稳了稳神,走过去抬起脚,铆足劲往“老盆”上踹去。 只听“喀嚓”一声脆响喊丧人号叫着摔倒在地上——他的脚骨断了! 人们再看那个“老盆”,依旧完好无损。 谁知,第二天早晨,大家却得到了郑财主暴亡的消息。 郑财主脸上、脖子上布满了一道道鲜红的掐痕。 郑财主是被谁害死的,没人知道。 有个明眼人却看出了门道,他说郑财主是被他儿媳翠红索去了性命,而正是贾小三用他的桃木剑破了那些避鬼符咒的法力,才使得翠红的鬼魂能毫无羁绊地进入了他的房间。 郑财主在国军部队当连长的儿子郑富贵赶回来奔丧。 当他得知是贾小三“作祟”害死了他爹后,拎着盒子枪就去找他算账。 贾小三正在荒地里挥汗如雨地打坯。 郑富贵不容他辩解,举起枪对着他的脑袋就连扣了几下扳机,然而,贾小三并没被打死。 他大笑一声,扛起石夯、木模,扬长而去。 郑富贵赶紧把子弹抠出来一看,不禁目瞪口呆,四发子弹竟然全都成了臭子儿! 这时,远处传来贾小三铿锵浑厚的声音:“我这条命是用我爹娘和我哥哥的四条命换来的,硬着呢! ”从那,村里人再也没见到过贾小三。 有人说他搬进了深山居住,昼伏夜出,用他的异能和桃木剑驱邪伏鬼,保护着乡亲们的安宁。 后来,有人结伙去山里找他,但找遍了每个犄角旮旯,也没找到他的身影儿,只在顶峰的孤石上发现了一个石夯和一个木模。 发布时间:2025-06-19 19:51:21 来源:叶翁网 链接:https://www.yeweng.cn/essay/11631.html